咪蒙有一篇文章:《你有没有想过,你会平庸到死》。
  扎心的是,本姑娘现状就像文章里写的一样。
  你上着日复一日的班,领着一成不变的工资。
  你周围的人聊着同样的话题,拍着同样的马屁。
  你搭地铁的时候,周围的人都是一模一样的,生无可恋的表情。
  但这样看似重复的日子里,其实有一颗丰富又不甘的小心脏,一直在抗拒她不喜欢的、相信她相信的、努力活成她最真实的样子。

  去年,最后一个寒假的时候,做了个梦:大概是宜昌的万达里开了一家MUJI。
  从第二天醒来的那一刻起,我就莫名其妙认定了宜昌有一家MUJI的事(愿)实(望)。甚至有一次和美美(leilei ‘ 小虎伴)聊起家乡的商场时,非常嘚瑟的向她炫耀:宜昌有一家MUJI诶!而江阴没有。
  带着这个美好的以为,我回来了。
  当我把万达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那家梦中的MUJI的时候,我很不情愿的回忆起那个梦。
  买不起MUJI的沙发、MUJI的床,但没有人知道我有多遗憾因为那个梦而没有多买几根25元的眉笔带回来,这个执念大概住在偏僻的临港时形成的。
  仿佛每一次躺在懒人沙发上听着一成不变的纯音乐,然后去挑衬衫、买零食,郁闷已久的心就放晴了。(想起wuli苗苗的城里病,头晕的毛病一进城就好了)

  一直记得龙应台和她儿子的一段对话:

  四十八岁享有盛名的贝隆将军在一个慈善舞会里邂逅二十四岁光艳照人的艾薇塔。
  舞台上,灯光迷离,音乐柔媚,艾薇塔渐渐舞近贝隆——我低声对华飞说:“你看,权利和美色交换,“互利”理论又来了……”
  华飞小声地回复:“妈,拜托,我才十七岁,不要教我这么多黑暗好不好?德文老师跟你一样,都不相信爱情。我才十七岁,我总得相信点什么吧?!”

  我才二十二岁,我总得相信点什么吧?!这个执念大概是:什么都不相信真的是一种很可怜的状态。

  乌龟跟同伴说:“我相信,通过努力,有一天,我能够像鸟儿一样飞翔!”于是,它每天不停地努力,直到有一天,它从高崖上一跃而下,摔死在地上。
  小斑马跟同伴说:“我相信,通过努力,有一天,我可以成为这个草原上奔跑得最快的斑马!”于是,它每天不停地努力,直到有一天,它真的成为了这个草原上奔跑得最快的斑马。
  乌龟无论怎样努力,它都只能是乌龟,不可能成为飞鸟,所谓的相信,只能算是妄想。而小斑马的相信,却是接地气的愿望,当它为之付出不懈努力之后,自然会收获硕果。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必将让我们内心最深处所相信的样子展现出来,前提是,这个“相信”不是空想,不是妄想,而是接地气的愿景。

  当你相信自己的生活很不如意,这个世界很不公平之时,你的生活真的会如你所愿。 当你像一个神经病一样活泼开朗时,却会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一个在爱情里受过伤的人说: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可能ta从此丧失了对生的勇气,对爱的渴望。
  一个始终相信爱情的人却可以看到爱情里所有的美好,相信那些即使分开了的恋人也都曾经用心爱过彼此。
  这并不是说,我们只要相信就能得到一切,而是说,当我们内心深处相信什么,我们的行为会自然地顺应这种相信,最后让一切变成现实。
  你内心深处相信什么,你的生活就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所谓“我还年轻,我要疯狂”不一定是要和这个世界死磕到底,它也许只是一种年轻的态度,一种像《小森林》里的市子一样努力生活的方式。

  可能你会说,就是因为我还小,我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失败,没有感受过真正的打击,所以我带着偏颇的观点和迷一样的自信在这里歌颂青春,可是那又怎么样?

  像黄磊的小女儿常在微博里出现时说的话一样:我必须得吃点儿冰淇淋了。我必须大声说自己想说的话,我必须抗拒我不喜欢的规则,我必须给自己的人生做做减法,我必须相信这一切都是对的。

  哪怕我的执念只是夏日里的一杯冰可乐,火锅酱里的一把香菜,身为矮个儿的身高控,平胸少女的波霸心,我都相信最好的模样,是做自己。